外的人,跟他连法律上父子关系都没有,到底凭什么说出这种话。但曲宏飞语气信誓旦旦。他就怕曲宏飞真有什么办法让他打不了电竞,他一个手无寸铁孤身一人的平民老百姓,别真让曲宏飞给弄了。
曲星仰头靠上椅背:“啊————”
周似:“你爸到底什么来头?”
曲星蔫蔫的:“……一个很有钱的老外。”
“老外?”
曲星:“反正他国籍不在这,法律上也不是我爸。”
“那他在国内什么情况?”周似问。
曲星询问地看向曲辰。
曲辰摇头:“放心吧,爸爸管不到这里的,他只是……”爱吹牛。
曲星半松口气,另外一半还吊着:“你觉得他能干出什么事。”
曲辰:“我想不到。”
“但他现在身体不好。”曲辰说这话都觉得自己大逆不道:“做不出什么事的。哥哥放心,爸爸只是想威胁你,如果他真有什么手段的话,上次也不至于用那个本子才能把哥哥骗过去。”
嗯?
骗什么?
一群人齐唰唰看向曲星。
“行吧。”曲星软塌塌地把自己挂椅子里,手向右探去摸到凌印,不安地抓两下:“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要杀了我,还在想立个遗嘱把财产留给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