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再起来的时候发现还是有点晕。而且嗓子又干又痛。
他晕晕乎乎洗漱完下楼。餐厅稀稀拉拉没剩几个人,他随便捞了点吃的叼着上楼。进训练室的时候差点跟赵辉撞上。
“醒了?”赵辉拍拍他,“我还说你再不起就上去找你了。”
曲星一点头,坐下的时候叼在嘴里的面包片被他吃得只剩下一个边,咔咔吃进嘴里。待会训练赛,他握着鼠标先进训练室里热热手。忽然感觉脑门覆上来一只手。他一愣,偏头看去。
凌印眉头微皱,“你有点发烧。”
声音不高,却被训练室的人精准捕捉到了。
“啊?”赵辉猛地扭头:“怎么会发烧?”
江霖凑过来摸摸曲星,“这么烫?!你吃药没?什么时候发的烧?怎么不说?”
曲星:“……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就是点小感冒。”
曲星晕晕乎乎地被一群人围着,很快胳肢窝里就被塞了个体温计,捧着一杯冒热气的开水发懵。
五分钟后周似闻讯赶来,后边跟着队医。周似眉头皱得死紧:“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烧?着凉了还是吃坏东西了?”
曲星把体温计拿出来,脑子有点晕看不清楚,随手递给凌印。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前两天的所作所为:前天晚上在没有热气的房间里睡了一晚,昨天上午去墓地待了一早上,半夜还不小心在露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