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软话。
让他把她的禁足给解了。
哪知人没来就算了,还嘲讽了她一番。
说他不是太医,治不了病!
尤其话是当着宋槛儿那小蹄子的面说的。
郑明芷本就是急出来的病,这么一来又给气上了,于是病得更重了。
连着三天,太医都在嘉荣堂进出。
疏自然是没上的。
郑明芷自觉让小太监去传那样的话已是她的极限,再死缠烂打地上疏,谁知道旁人知道了会作何想?
特别是对姓宋的。
她宁死也不能给对方笑话她的机会!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消息还是在后院传了开。
宫人们面上不敢议论,私下却无不是在说太子妃如今不得太子的宠,太子连一丝体面都不愿给了。
可太子妃的禁足是陛下亲口发了话的,关系到谋害皇嗣的问题。
太子不给对方体面倒也说得过去。
槛儿见此事没在后宅掀起什么浪,便没再叫人继续盯着,她重新把心思放在了打理后宅事务上面。
眼见只有十天便是除夕。
这个时候槛儿跟孙嬷嬷学的不仅是日常庶务,还有腊月里的一些年事。
像是庶务便包括每日接受各处管事太监、嬷嬷的晨昏定省,听他们汇报当日各个地方的差事安排。
或是需得主子拿主意的事儿。
有谁犯了什么事或是立了什么功,相应的奖惩自然得当主子的决定。
看似不是什么大事,几个宫人的奖惩乍一听就跟那鸡毛蒜皮差不多。
可东宫后宅这么大。
膳房、库房、花房、浣衣所,各处大小院子,做粗使的、杂役的、跑腿的。
最小的地儿都至少十个人打底,如此算下来便是几大百的人数。
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管好这些人,自然不能小看了对他们的奖惩。
另外这么多人的月钱份例核算发放,各个地方院落的日常用度什么的。
好比炭火供应、蜡烛灯油、茶叶香料等日常消耗,这些自然有下面的人管理,但最终过目的也得要主子。
还有哪些地方存着安全隐患,哪些地方需要修修补补,需得多少银子。
算下来又是一大摊子事。
更别提年节将近,东宫上上下下要大扫除,要准备祭品及大量的采买。
吃的不必提,得大量储备,以应付整个腊月下旬和正月的宴请、日用。
山珍海味、鸡鸭鱼肉、时鲜菜蔬、干果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