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以免冲撞贵人。
每到一处宫门,必须止步等放行。
不可横冲直撞。
再譬如在宫里行走,要低眉敛目。
步子幅度要小,不可东张西望,头上首饰的摆动幅度亦不可过大等等。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
两个丫鬟嘴巴说干了,宋芳禾听得耳朵嗡嗡响,心里直呼娘诶,规矩也忒大了。
沈玉淑则紧张的同时也更心疼外孙女了,可她也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荣华富贵与自由自在,总得占一样舍一样。
孙女被困在皇宫里她心疼,孙女若真在外头跟人吃糠咽菜,她也心疼。
世事两难全。
不过想是这么想,该心疼的还是心疼。
不多时,马车抵达皇宫东侧外围,从东华门驶入,进了东华门就不能再坐车了。
沈玉淑母女下了车。
入眼一片红墙黄瓦,道路两侧树荫绿植遍布,花坛里都是她们叫不出名字的花。
不过两人没敢多看。
跟着东宫派来的一个姑姑按着适才两个丫鬟说的那样,低眉敛目地走着。
一路七拐八绕。
也不知走了多久。
一行人到了东宫东墙外围的庆东门,袁宝早一刻钟便在此候着了。
见了面行了礼,又笑眯眯寒暄两句,袁宝便领着人径直往后院行去。
昨晚槛儿跟太子出去回来时曜哥儿早睡了,今晚槛儿同瑛姑姑他们说事时小家伙被奶娘抱出去消食了。
也就导致曜哥儿起初并不知道宋家人的事,还是消完食回来见院里的宫人都一脸喜气洋洋地忙碌着。
说着谁谁要来。
然后又听了寒酥、跳珠等跟他娘的谈话,曜哥儿才知道他娘的外祖父母竟还在世!且还有个大姨一家!
曜哥儿惊愕。
于是在等老太太她们来的期间,曜哥儿全程支棱着耳朵听娘及宫人们说话,大致拼凑出了来龙去脉。
了解了其中的阴差阳错,小家伙心中的震惊和对娘的心疼无以言表。
不过随之而来更多的则是欣喜,今后除了父王和他,她娘也有娘家人疼了!
为此,曜哥儿也期待见曾外祖母和姨姥姥。
脑海里一出现袁宝领着一位白发老人与壮实妇人入了西六院,曜哥儿就扶着窗框从炕上站起来往外看。
寒酥见状笑道:
“小主子当真什么都能听懂了,连咱们在等老夫人与姨奶奶都知道。”
槛儿盘腿坐在儿子身边,扶着他的背。
“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