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傻子也容不下,非要置对方于死地。
“派人监视吗?”槛儿问。
董茂生曾和她有过牵连,就怕后面会有人又想起利用他做什么。
骆峋:“嗯,加派两个人陪同照料。”
槛儿了然。
“秋姑娘呢?”
“董茂生痴傻,与秋氏的这桩无契约婚约本也不奏效,她可直接离开。
不过目前来看她尚不算安全,孤让其暂留在京,让人护她一段时间。”
“您考虑得周到。”
槛儿道。
想起那晚秋穗娘让齐天大圣给她时的局促模样,槛儿笑了笑说:“愿她今后能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骆峋不置可否。
拍拍她的肩,“睡吧,最近你也累了。”
精神上。
槛儿仰头看他。
而后撑起身子在他薄唇上印了一下。
魏庶人的那番话她当时没接,也没注意到太子的反应,想来他也不会提。
但槛儿不想太子与她心生罅隙,所以她亲了他一下,望进他的眼底。
“殿下,妾身忠于您。”
是的,忠于。
就如同臣忠君、民忠国。
他现在是储君,将来是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