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那般生疏别扭了,也是儿子骨头硬了不少。
他下手不必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
曜哥儿到了爹爹怀里,一手抓着爹爹的肩头,侧着小身子笑着对娘哇呜。
槛儿捏着他的小手晃,“爹爹在外忙了一天很累,也抱不动曜哥儿了怎么办?”
曜哥儿扭头看他爹。
骆峋也侧首看儿子,两双相似的凤眼对视。
静默一瞬。
曜哥儿咂吧着嘴:“哒咿呜。”
爹娘听不懂。
等太子落座。
槛儿与他说了曜哥儿刚刚自己坐起来了,骆峋便将儿子往炕上一放。
曜哥儿手脚划拉着翻个身。
再撅起小屁股吭哧着咕蛹。
咕蛹了有半刻钟,总算再度让他坐起来了。
可给他累得不轻。
手撑在炕上喘着气,小胸脯一鼓一鼓的。
槛儿连声哄“辛苦了”,拿装了温水的哺瓶扶着他的背给他喂水喝。
喝完没多会儿,曜哥儿打起了哈欠。
时候也不早了,槛儿让奶娘将其回了东厢,她与太子也准备就寝。
近两个月因着元隆帝的病和朝中的事,太子连后院都没来过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