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又胖了。”
骆峋对答如流:“前日称重二十斤三两,身长三尺二厘。”
元隆帝:“……”
元隆帝有那么一点儿意味深长道:“不错,你这个爹当得比朕这个老子称职。”
骆峋:“父皇当初日理万机。”
元隆帝做了个让他打住的手势,“回吧,万寿节那晚把曜哥儿带来我瞧瞧。”
骆峋没动。
有那么点儿欲言又止的意思。
这倒稀奇了。
元隆帝挑了一下眉,好整以暇地睨着他。
也没说话,就这么睨着。
骆峋与父皇对视,遂撩袍而跪,沉声道:“儿臣有罪,请父皇降罪。”
元隆帝:“何罪之有?”
骆峋垂首道:“儿臣荐秦守淳时曾言,是自己无意间听儿臣妾宋氏与其奴仆交谈。
得知秦守淳此人,故生出试探对方,举荐对方为父皇治疾之意,实则不然。”
“儿臣未曾听宋氏主仆交谈,会得知秦守淳,实乃宋氏见其治愈了其忠仆旧疾,猜测此人或有些本事。
盼陛下早日病愈,宋氏斗胆向儿臣提起此人,方有儿臣连夜试探秦守淳一事,儿臣欺君犯上请父皇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