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一下。
曜哥儿在小车里打了个哈欠,啊呜一声小脑袋一偏,会周公去了。
两刻钟后,一行人回永煦院,路上在院门口遇上从外面回来的瑛姑姑。
瑛姑姑脸色不是很好。
被一个小宫女扶着,手里拎了包药,见到槛儿和太子忙打起精神行礼。
槛儿朝太子看了一眼。
知道主仆二人要说话,骆峋先带儿子回东厢。
等他陪了儿子一刻多钟后去了正房,就见槛儿坐在次间的炕上在出神。
“怎么?”骆峋问。
槛儿怔了怔,随即拉着他坐下。
“上个月瑛姑姑不是眩晕的老毛病犯了吗,您特许姑姑去太医院寻医。
原本医官开了方子用了半个月眼看着有好转了,谁知没过几天又犯了,她这两天动辄眼前发黑……”
当然不是。
瑛姑姑的眩晕并不严重。
吃了两副药之后便有所好转了。
只不过为了下个月能向太子引荐那位秦医吏,姑姑暂时不能被“治好”。
也是瑛姑姑做戏的功夫好。
方才她说实话前槛儿还以为姑姑的身子真出了什么问题,吓她一跳。
幸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