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当真如一颗汁水充沛的蜜桃。
骆峋摸摸她。
又倾身亲了亲,带着几分爱怜的意味,再躺下的时候他神色忽然一僵。
槛儿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他的手捏了捏,问道:“怎么了?”
骆峋欲言又止。
但顿了顿,他还是道:“会不会怀上?”
槛儿一怔,跟着脸烫了。
骆峋见她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声音太小,他没听清。
“什么?”
槛儿假咳几声,挺含蓄地说:“有曜哥儿的口粮呢,还没来月事。”
骆峋明白过来。
舔了舔残余着甜味的唇,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太子爷心底微窘。
之后恢复了惯有的沉稳正。
“如此就不会怀上?”
槛儿其实也不能完全确定,她刚刚这么说是因为上辈子没在这期间怀上。
现在听太子这么一问,她也就拿不准了,“应该吧,我忘了听谁说的了。”
骆峋若有所思。
第185章 太子避子,“今后你与孤便用此物避子。”
翌日傍晚。
骆峋下值回来处理了会儿公务,之后吩咐海顺:“请陶恒绪过来。”
陶恒绪就是接替莫院判,在莫院判丁忧期间负责照看太子的另一个副院判。
“主子,您哪儿不适?”
海顺担忧地问。
骆峋:“没,先将人请过来。”
不多时陶院判过来了,海总管被打发了出来,海顺觉得此情此景颇为眼熟。
没怎么细想。
好家伙,这不就是去年那回吗?
太子还没临幸宋昭训的时候,袁宝瞎说他们家殿下出恭不顺畅的那回。
海顺至今没想透自家爷当时为啥不让他留屋里,这回貌似也想不明白。
书房里。
陶院判先替太子请了个平安脉。
刚说完一堆“殿下脉象平稳身子康健”的话,就忽然听太子开了口。
“妇人哺乳期间可会遇喜?”
陶院判险些手一抖把脉案给撕了,随即就想到那位诞下太子长子的宋良娣。
于是恭敬答道:“回殿下的话,妇人产后虽经水未行,但若是气血异常者亦可在哺乳期间遇喜。”
骆峋了然,颔了颔首让其退下。
等陶院判走了,他在书案后静坐了片刻,不多时指尖在案桌上轻扣两下。
须臾。
内侍装扮的朔蜂不知何时出现了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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