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有扎。
御膳房更是变着法子照御医的方子给元隆帝做膳食,可惜元隆帝的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了。
重到什么程度呢。
重到他睡觉翻身,日常仰头低头都会晕,有时批阅着奏章忽然就倒在御案上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六月,前朝后廷人心惶惶,朝中局势也有了动荡的趋势。
槛儿当时刚晋奉仪不久,这些消息是小福子到外面溜达回来告诉她的。
御医们为元隆帝的病如何提心吊胆不得而知,但元隆帝的脾气一日比一日暴躁却是前朝后宫人尽皆知的事。
而太子当时本就颇受元隆帝猜忌,那两个月里俨然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几乎天天都要被叫去挨一通骂。
如此,踏足后院的次数本就少的太子那段日子更是一次都没来过后院。
而太子的境况一艰难,东宫就艰难,东宫一难后宅女眷又哪能幸免得了。
不夸张地说,喷嚏到了嘴边都得憋回去。
直到六月中旬。
在老家丁忧的莫院判被夺情召回。
也不知莫院判期间做了什么,总归最后是他和太医院一个不入流的医吏一起,把元隆帝给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