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八个多月早产的,到满月时差不多才和寻常足月刚生出来的孩子一般儿大。”
魏嫔拿起胭脂盒盘捏。
她很确定,当年自己费尽心思设计的那场活春宫绝对让太子落了病根儿。
若不然东宫前些年不可能一个子嗣也没有,偏去年多了个小昭训就怀上了。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蹊跷。
另一处蹊跷的地方便是太子妃。
如果太子真对女人不行。
那么太子妃必定对此事知情才对。
太子可以不去妾室屋里,却是不能不去太子妃这个正牌妻子的屋里。
否则岂不明摆着有问题?
若真是这样,太子妃对那小子的病就绝对知情。
所以那小子是怎么说服的太子妃,让她同意推那么一个小宫婢出来生孩子?
那个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不是早产儿的大小,却说是早产儿……
“年前让你们找人打听的事办得如何了?”
魏嫔问。
砚棋压了压声音道:“早先西山那边低级宫嫔墓常有盗掘事件发生,后面加强了管理,恐怕还要一阵子。”
“尽量快些,拖得太久不利于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