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候在太子跟前,她连泪珠子具体掉几颗,什么时候掉都能精准控制。
像这样哭得宛如一个真正的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真是破了两辈子的天荒。
也不是那种撕心裂肺地哭嚎,就是受尽委屈般哭诉,声音小但泪势汹涌。
开了闸的水阀似的。
看得瑛姑姑红了眼。
海顺也背过身去拭了拭眼角。
骆峋的脸绷得厉害。
不是对槛儿的失仪。
而是他想到了方才那刁奴的恶言,再结合瑛姑姑所述和她当前的哭诉。
骆峋的脑海中便拼凑出了十二岁的她,面对老太监的胁迫拼死抵抗的画面。
骆峋闭了闭眼,再睁开,冷眸里难得显现出几分肉眼可见的温和。
“不哭,仔细伤了眼。”
他接过海顺递的帕子给槛儿擦擦脸,沉声安抚道,又将人揽到怀里。
刚要说什么。
西厢那头传来小奶娃震天的哭嚎。
那家伙。
哭得可比他娘豪放多了。
细嫩的嗓子要劈叉也似,槛儿他们在正房这边都听得耳朵发麻,心惊胆战。
当爹的微微蹙眉。
“他平日里便是这般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