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坐稳太子妃的位置,想将来成为一国之母,不想守这些劳什子规矩!
为什么都要拿规矩压她!
深吸一口气,郑明芷坐起身,疲惫道:“祖母请起,霜云,给老夫人看座。”
屋里静了一瞬。
郑明芷看向霜月,随即闭着眼笑了一声。
霜月忍着泪搬来一张楠木雕灯笼莲瓣纹的凳子,上前搀起老夫人坐。
施老夫人谢了恩。
郑明芷淡淡道:“开始吧。”
所谓宣训,围绕的内容左不过纲常之失、德容有亏、社稷之患以及宫廷内训。
车轱辘话翻来覆去。
施老夫人张口就来,郑明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约莫有一个时辰,施老夫人手边的茶换了三盏,大面上的宣训告一段落。
期间霜月替自家主子理好了发髻衣衫,郑明芷双手撑在床沿上默不作声。
施老夫人沉默地看她,忽然问:“你出嫁前我同你说过什么,你可还记得?”
这般说法就是从太子妃和顺国公老夫人的身份,转变成了孙女和亲祖母。
郑明芷:“想说什么直说。”
施老夫人点头。
“也罢,便长话短说,我不讨你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