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此处没有永煦院的人?”
男人沉冽的嗓音蓦地响起。
郑明芷一僵,对上那双幽深似能看透人心的凤眸她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
下一刻,太子朝青槐睇了一眼。
“你为何不觉此女是永煦院那受挑唆之人?还是,你原就认得她?”
郑明芷当然认得青槐。
她嫁进东宫之前,她爹私下同她说了顺国公府在宫中安插有眼线的事。
自然不是将所有人都告诉了她,而是给她指出了几个她可能用得上的。
育产司与东宫相隔甚远,郑明芷自是不能堂而皇之地让青槐来东宫见她。
让她认脸。
所以之前郑明芷借外出的机会,通过她爹给的线索和青槐远远见过一面。
方才她进屋,打眼便认出了人。
这才有了她刚刚质问海顺时,下意识将此女排除在了“永煦院的人”之外。
这会儿听太子如此质问。
郑明芷竟一时卡了词,脸色难看之极。
“我、我不是……”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事情跟太子妃无关,都是奴婢做的!是奴婢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