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可这男人吧,有时候挺那啥的。
有的男人自己在外面勾三搭四,眠花宿柳,女人和别人多说一句话都不行。
若不然便是不守妇道,不贞不洁。
男人回去了便各种撒气,又是禁足又是学规矩,要么就是通过床上那点儿事彰显自己的威风、地位。
海顺虽然也算是男人。
却是瞧不起这种动辄通过打压欺负女人的方式,来彰显自己雄风的男人。
自家爷必然不是这种人,可海顺不确定这位主儿心里会不会多少也介意呢?
“孤看你是想换个地方当差了。”
海顺思绪正发散着呢,书案后倏地响起熟悉的声音,他瞬时一个哆嗦。
旋即露出狗腿子的笑:“哪能呢,奴才可是打定主意要伺候您一辈子。”
骆峋:“呵。”
海顺讨好地上前打开茶盏盖儿,奉上茶:“奴才也是不想您不舒坦。
那小太监嘴皮子一拌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可实情如何您知奴才知,您犯不着将那起子人的话放在心上。”
骆峋没把那太监当回事,亦没把对方说槛儿与其接触过的话放在心上。
只有心术不正蝇营狗苟之辈才会曲解别人的善意,才会将私心强加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