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着往太子面前扑:“殿下!您看这些个刁奴,他们居然敢……”
却是才扑走了几步还没来得及到太子跟前,就被郑明芷叫人拦住了。
“金承徽你好大的胆子!”
郑明芷怒喝。
“构陷东宫女眷,诬告皇嗣,妄图混淆皇室血脉,还不立即跪下如实招来!”
金承徽被按跪到地上。
正准备呵斥按着她的人,就听了郑明芷一连串怒斥,她的脸本能地一白。
眼珠子心虚乱转,下意识在屋里找起槛儿。
等她看到槛儿竟坐在平日请安的座位上,看起来毫发未损时,金承徽一个激灵头发根儿都要竖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
姓宋的怎么会好端端地坐着!
这个时候宋槛儿难道不应该被曝和低贱的太监有染,意图杀人灭口,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逮了正着。
然后被太子当场厌弃赐死。
腹中野种也要被堕下扔蛇堆里,宋槛儿为此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狼狈求饶吗?
为什么她现在什么事都没有?!
没错。
金承徽对紫苏和白菘说的是不动槛儿的肚子,只是要让她就此失宠,但她实则是对槛儿下了杀心的。
金承徽确实对后宅争宠不熟,可也因为不熟,她的想法才更极端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