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他半支起身。
“不舒服?”
槛儿迷迷糊糊睁眼,扭头看着他道:“有点儿,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
小家伙第一次动是在上个月底,之后每晚临睡前都会活动一小会儿。
半夜偶尔也会,但都很轻微规律。
今儿也不知怎么了。
“要不您试试?”槛儿把太子的手放到肚子上,“再试试让它不要动。”
刚说完,外间响起开门声。
没多会儿海顺的声音在卧房门口响起。
“殿下,嘉荣堂出事了。”
“何事?”
海顺的声音发虚:“说是后院没了个小太监,这人和宋昭训是旧识。”
槛儿与太子对视一眼,坐起身。
“嘉荣堂后院里我认识的人不少,但都没什么交情,单是我的旧识没了何至于深更半夜来扰殿下清净。
海总管你且直说,来人实话怎么说的?”
海顺不敢言。
骆峋撩起纱帐。
“再有下次,自己领罚。”
海顺立时不敢再瞒。
“来人是太子妃身边的霜云,说是那没了的小太监是宋昭训从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