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刀肉似的,叫人什么都打探不出来,眼神不由沉了沉。
这时,郑明芷出来了。
曹良媛不再跟槛儿虚与委蛇,兀自起身见礼。
金承徽的禁足马上四个月了,但由于后头三个月是太子下令加的,所以这回金承徽没有被临时解禁。
秦昭训到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门。
等到了元淳宫,她们就发现宴上的席位较之端午家宴有了明显的变化。
上回曹良媛的席位在郑明芷的左下首处,金承徽、秦昭训和槛儿都在对面右侧。
这回不一样。
曹良媛的旁边多出了一张条案。
对面则只一张条案,不用想也知道,曹良媛旁边多出的条案是给谁准备的。
所以说。
权贵人家的宴席不单是吃一顿饭的事,席位安排即象征着身份地位。
不过,都是习惯了这种场合的。
就算席间各怀心思,也没有谁真正表现出来,一顿宴照常用得其乐融融。
而就在用完了膳。
郑明芷领着槛儿几人准备行礼告退时,曹良媛的声音忽然响起。
“殿下,妾身有事相告,请殿下容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