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如厕的手纸都能忘了添。
啪!
元隆帝没好气地把那张手纸拍回小几上,“全仕财!全仕财给朕进来!”
净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进来的却不是元隆帝身边的大太监全仕财,而是一个面嫩的小太监。
“禀陛下,全公公方才头晕眼花站不住,这会儿在耳房还没醒过来。”
元隆帝眉头皱得更紧。
可想到全仕财近期也忙得团团转。
他好歹每日能睡上两个时辰,全仕财却非但要忙着安排宴会相关事宜,还要随时随地在他身边跟前跟后。
罢。
“手纸没了,添些来。”
“是。”
这小太监平日里和另几个小太监负责净房打扫,元隆帝见过几面,倒是认得。
不多时。
小太监捧着一个装着手纸的托盘过来。
元隆帝伸手去接。
就在这时,托盘底下寒光一闪!
下一刻。
托盘被扔了老远,手纸纷纷扬扬。
不久前面嫩声细的小太监神情倏地狰狞扭曲,声嘶力竭:“狗皇帝!纳命来!”
元隆帝目光一凝,浑身肃杀之气骤起,继而接下小太监奋力一击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