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既然已经打开,就再也合不上了。
嫉妒和报复之水浇灌的毒花盛放,弥散在整个世界刺鼻又危险的味道已然让他失去了理智,
“你们做过多少次?嗯?”
他捏住姜娰的下巴,眼中是压抑的疯狂,从一个被撕裂的小口中,狂涌倾泻。
“你们每天晚上都做么?还是白天也做?”
大冬天的,也没有什么别的娱乐活动吧?
“陆肃夜!!”
姜娰忍无可忍了,她拼尽全力推着正死死箍住她的男人的胸膛,只可惜,她非但没能推开,她的两只手腕,反倒被对方一把攥住,用两根手指,打进监牢。
于是,她只能被迫以这个姿势,无法躲藏地直面,这股带着浓重恶意的审视目光。
看呐,柔嫩的脸颊上,还留着两道,没有任何怜惜,被人用力挤压的深红色指印。
这双含了一包水的眼睛,多无辜,多可怜……同时,又让人那么熟悉。
但恰恰就是她这副如同被他狠狠欺负了的柔弱小白花模样,叫他最生气! !
“可别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