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躺在梳妆台的抽屉里落尘……
所以,这把手枪,就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抛开枪的实用价值不谈,在陆肃夜眼里,这也分明就是她对他还留有念想与爱意的证据,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她还是想着自己的。
一想到这里,其他的东西,仿佛都不再重要了。
他想听听,她的理由。
陆肃夜神色的融冰,嗓音的温和,不可避免让姜娰产生了一种介于虚幻与真实之间的错觉。
也正是在这种错觉的驱使下,推动着她孤注一掷的勇气。
姜娰忽略了那把枪,直截了当地直击根本。
“你放过我吧,”她屏住呼吸,目光恳切,“放我走好吗……我们——”
“你觉得可能吗?”陆肃夜打断。
姜娰:“……”
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花了快大半年时间,操控着整个公会东奔西走,这么长时间以来,所有人都只做一件事。包括极乐公会200名成员之外的常驻异能者,近千人跑遍大陆,连大洋另一边的炎华洲他都遣人涉足,就怕她万一心系故土,毕竟,她曾经就打算跟着萧凉一起去往那个地方……
付出了这么多努力,耗费了那么多心血,人力物力,终于,在世界的尽头,地图边缘上的极地圈里,
他找到她了。
无数个日夜的痛苦折磨,无数剪不断的纷乱思念,心里的渴望与怒火,难道能简单化解于她一句轻轻的放过吗?
“我们回家。”
陆肃夜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搂在怀里。
肩膀好凉,姜娰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她整个人都快冻成冰了。
不过没关系,他会抱着她,让她感受到他胸膛的温暖和炙热。
让她在他的怀里,渐渐复苏。
“家?”姜娰兀自好笑。
被现实的一盆冷水泼下,严寒刺骨的北风中,姜娰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在这个男人面前进行任何伪装了。
一切的伪装,都无法成为通往她自由的桥梁,在她重新被他抓住的刹那,无法摆脱的命运已然扼住了她的咽喉。
低温麻木了姜娰的身体,但却无法麻木她的神经,她清楚地知道,比起在这个男人宽阔滚烫的怀中接受热量,她宁愿将自己埋在雪地里,就此死去。
“我的家不是已经被你烧掉了么?”
抬头看着陆肃夜,姜娰的眼神,陌生且冰冷。
这是一种恨到极致的漠然,她对他,不存在半分情意。
身后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