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我,我们要从这个地方走过去。”
退堂鼓打得比登闻鼓还响。
景城摊手,不可置否。
湖边上能有什么鱼呢,当然得去中央撒网。
冰面上过人没关系,但要是加上这么大这么重的雪地摩托,那可得悠着点了。
他们必须步行前往。
“走吧!”
就像牵着一个不听话的小盆友,景城一只手拖着渔具,一只手牵着不情不愿的姜娰,带着她往湖中心走去。
一开始她还算听话,但没走一会儿,整个人就拉不动了。
“怎么啦?”
景城深谙此道,“不是说能吃苦的嘛?”
“别的苦可以吃,”姜娰一脸傲娇,“生活的苦,吃不了。”
景城:“……”还能有什么苦?
感觉她在开车,但是没证据。
没办法,裹得像只熊,树那么粗的棉花腿滑不溜丢,抱不了一点。
最后还是选择背的方式。
于是,景城的背上多了一个人,他一只手托住背上的人,另一只手拉着沉重的渔具,弓着背在冰面上行走。
此情此景,谁看了不叹一声悲惨世界。
已经创造出来的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现在,它们全都转移到他的头上了。
“嘻嘻,”而美美地坐上了人力二路汽车的姜娰岁月静好,感受身下男人的负重前行,她双手环着景城的脖子,得意洋洋,“我觉得我们现在有点像一部名著耶!”
“什么名著?”景城胡乱猜着,“《骆驼祥子》?”
虽然没有烈日与暴雨,但他此时的处境和主人公倒是挺类似的。
但姜娰的回答却远远超出他的意料。
姜娰:“《西游记》 !”
“《西游记》?”景城很会找补,“你是想说我们钓个鱼,跟西天取经一样难吗?”
“ nonono ,”姜娰摇着手指,“是老猪娶老婆很难呀,猪八戒背媳妇!”
景城:“…………”
难绷,景城的脸色就像打翻了颜料桶,“所以我是猪八戒吗?!”
“啊?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猪八戒吗?”景城愠怒,“说话!”
“不像吗不像吗?”姜娰刀尖跳舞,“很像啊很像啊。”
哇,好欠揍,又不能揍。
可恶!气死他了!
景城也不好好走路了,化悲愤为力量,直接一路狂奔,边奔还边跳。
唱跳两年半的练习生,不是开玩笑的。
来啊,一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