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裤子,纯棉的睡裤能将她光滑大腿的诱惑尽可能锁在里面,否则,要是被这东西夹住,他恐怕真的要缴械投降了。
“好了好了……”
不过现在也快差不多了,景城被她吸得有点受不了了,寻求自救。
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摘下来,就像摘下一只和树融为一体的懒洋洋的考拉。
“嗯嗯嗯!”姜娰撒娇,“不够不够!”
推开还没几厘米,又黏了上去。
“要亲亲。”她捧住他的脸。
景城没有办法,他只能一边喘着气,一边克制自己的胡思乱想,在心里狂念《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亲了。
姜娰的唇贴上了他的,小舌头还不安分地探了进来,又香又软,带电!
刹那间,景城的脑子没了。
空个鬼啊。
他看见了万花筒和全世界。
大脑过电,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从侧身的状态,直接把姜娰压到了身下。
让对方沦为无处可逃的处境,能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唔唔——”姜娰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被亲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分明是她先索取的吻,却还是被对方占据了上风。
男女力量的差异,大得惊人,她被景城狠狠地压在身下,用力地亲吻。
浓重的喘息和衣服摩擦的声音,让这个昏暗灯光中的角落,异常暧昧。
姜娰搂着景城的背,指尖不断嵌入他的肌肉。
她无法否认,她对接下来应该发生的事,无比期待,期待到了一种近乎渴求的地步……
意识朦胧之际,双腿不自觉缠上了男人的腰。
她想要,好想要。
就在这时,胯部传来一股粗暴的向下牵扯力。
姜娰的瞳孔放大,她有点不可思议。
景城在扯她的裤子……?
一瞬间,她紧张到了极点,同时,又那样兴奋。
难道说……
但是很快,扯她裤子的手就变成了把她的腿,从他腰上剥下来的着急忙慌。
就在两人身体分开的刹那,一个光着上身的背影下床,飞快出了卧室。
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正如这个男人所说,他对她,不是没有欲.望。
等到景城再次回来,姜娰已经把被他拉下了一半的裤子,重新穿好了。
此时,她正侧躺在枕头上,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虽然姜娰没说话,但是此情此景,景城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刚才他的确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