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艰难?
像慌乱之下抓不住的一条鱼,在他的掌心滑来滑去。
脑子里放烟花一样, 砰砰砰响个不停,五光十色,精彩绝伦。
被照亮了的夜空,再也无法归于黑暗与寂静。
“……”疯了, 彻底疯了。
身体乱动加上小手乱抓,让一股气流在他的体内乱窜,他觉得他就要爆炸了! !
终于,他握住了她的腰,能够将她直接一把丢回她的副驾驶。
可是,没有力量禁锢的那双光滑细嫩的女人手,却也在这个间隙捧住了他的脸。
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放低了身体,想要和他的视线平齐。
她的眼睛是微微睁开的,但显然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样貌。
她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歪着脑袋,凑近他。
柔软的嘴唇和高挺的鼻梁触碰了一下。
刹那酥麻,一条蛊虫,从那个点钻了进去,向上一路爬到了眉心。
将他生生定住。
身体放得还不够低。
亲到了。
人中痒痒的。
好香。
只差一点点。
她的下唇,吻到了他的上唇。
嘶——
水龙头被关掉。
水流戛然而止。
浴室里,男人沉声喘着粗气。
他下巴直接垂直下落的水珠,在地砖上绽开朵朵稀释过的粉色桃花。
从那场情.欲梦魇中逃脱,并不容易。
只有自己亲身体会过,才会懂,“姜娰”这个名字,到底有多可怕。
同时,也让他情不自禁地理解了他的兄弟。
……不怪他。
要是放在古代,这女人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妃,虽然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她是一个祸害,是男人天生的克星。
所以,必须弄走!
就算要害……
景城捏紧拳头,也不能害到他们。
-
鼻孔里塞着纸团。
洗一个澡,流了三次鼻血。
是太虚了,还是太旺了?
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公会里另一个和这个女人有过一些“紧密”连接的男人,睡觉翻了个身,看见黑暗中自己的床边站了一个高大的人影时,不假思索直接就是一道精神能量波劈上去。
当然,没打中。
窗帘遭了殃。
遮光窗帘裂开了一条缝,放进了月光。
借着月光——
司牧:“……”
那个男人,现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