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去做什么身体检查了。”(才怪)
她给了他足够的台阶下。
可惜,他却没有珍惜。
“那以前呢?除了我知道的……”
陆肃夜的大脑还在高速逆行酒后闯红灯,并且在这条死亡的不归路上,一去不复返。
怀疑一旦落地,就会像野火烧不尽的草根,一阵春风,吹又生。
“你还在谁面前脱过衣服?”
陆肃夜的眼前迅速闪过几个身影。
姜娰:“……”她以为自己没听清。
其实她听清了。
因为随着陆肃夜这句话问出口,他背上淡淡的痒感,戛然而止。
这也更坚定了他的猜想,他曾派过去贴身保护她的,和她有接触的,还是说,实际上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
毕竟这些人虽然是他的兄弟,终究没有血缘关系。
不可能做到像他弟弟那样,什么话都告诉他,而且,刚好切实地掌握了姜娰出轨的“罪证”!
他每天处理公会那么多事,怎么可能24小时看着她。
那在她不在他视线里的这些漫长的时间段里,她又在做什么?
汪明明、何勇强……凡是单独陪过她一起的,通通都有嫌疑! ! !
他得好好仔细查查。
恶魔低语……
“你公会里的那群异能者,一个个都血气方刚,高大威猛……”
“姜娰,你告诉我!”陆肃夜的瞳孔放大,已然魔怔,“你和他们——”
离谱到了她连听都不想听的地步。
姜娰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陆肃夜,坐起身来,想要下床。
可是,还没等她的脚出了床的范围,她就被人拦腰抱住,固定在了那个位置。
“别人没有,也确实不太可能……”
陆肃夜把范围缩小,直接锁头,“司牧呢?”
永远绕不过的名字。
啪! !
果不其然,又被扇了。
疯疯癫癫,胡言乱语。
但没扇清醒,反而更混沌了。
男人到底有多怕自己被绿?
陆肃夜没有放开姜娰,而是换了一种更为歹毒的束缚方式。
不会被她扇到脸的方式。
他直接连同着姜娰的两条胳膊,也给一并抱了进去。
他的手臂相当于两条腰那么粗的藤条,紧紧地捆住了她。
比知否康姨妈被绑,还牢。
“你和他有没有?”陆肃夜屏住呼吸,“他长得那么像萧凉,旧情复燃也是有可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