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知道的秘密。
他们是平等的。
一向处于强势地位之人的难得示弱,能达到的效果相当惊人。
这使得姜娰虽然心中仍旧存疑,忐忑不安,选择的天平却已经偏向了萧凉那边。
她心软了。
那就等以后再说吧。
反正一路下来,她有的是机会问萧凉。
至于陆肃夜堪比“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惊悚礼物……
姜娰将手中已经被她握热的罐子,放回茶几上,和马甲袋里那些,东倒西歪的罐子放在一起。
他们不要。
见到姜娰的举动,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感怀不已。
握住她胳膊的手,慢慢往下,找到了她的手。
萧凉将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里。
他抓得那样紧,生怕会就此失去她。
好险。
失而复得,他有着死里逃生的庆幸,所以加倍珍惜。
而萧凉的在意与突如其来的占有欲,也让姜娰的心里浮现起异样的情愫。
她觉得自己和他,靠得更近了些,不只是距离,还有心。
她回握住他的手,他们十指紧扣。
萧凉牵着姜娰的手转身离开。
“这些……要怎么办?”临渊反应很快,立马望向陆肃夜。
陆肃夜的脸色阴沉到如同夏日暴雨前低垂的云,他将目光落到桌上东倒西歪的铁罐上,漫不经心地说,
“全开了吧。”
开罐子?
姜娰听得真切,耳朵都竖起来了。
而临渊就像开水炸锅了一般。
“……啥??啥!?”
他震惊慌张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陆肃夜可不是玩笑说说而已。
只一个眨眼,嘶嘶嘶,一时间,所有罐子封口处的铁片,在高温下炙烤似的集体卷了刃。
几缕没有色彩的气息,正沿着撕裂的缝隙处,奋力朝外钻。
完蛋了! ! !
从冲进到储备区拿汽油到哗啦将汽油整桶倒在茶几上,将所有罐子冲到地上,连一秒钟都不到。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快过!
真·火上浇油。
但是,这么点火焰,完全不足以让整只罐子燃烧,当然,也承载不了数倍于自身的液体燃料。
相反,与空气阻隔的通路被切断,小火苗陆续熄掉。
浸泡在汽油中的数只铁罐,像一条条无法动弹的死鱼,没了声息。
地板凹凸不平,从高处往低处流淌的汽油小溪,也有一条延伸到了姜娰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