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媚男了,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调性和品格,纷纷联名请辞这位新来的设计总监。
当然,她们的声音也最终湮没在品牌方眉开眼笑,欣喜若狂哗啦哗啦的数钱声中。
自春季装问世以来,每个月的财报一度突破记录,呈断崖式直线上涨。
卖的好不好,受不受欢迎,市场说明了一切。
社交媒体上的安利如雪片纷飞,不少穿衣博主都将这个牌子的衣服列为见男朋友的最佳约会装,即便是身材最一般的女孩,也能迷得对方魂都没了。
在姜娰出国之前,他们就在紧急寻找新的符合夏季和秋季的品牌代言人,只有兼顾了女性的成熟和不失青春感的甜美少女才能将这些衣服穿出最爆的样子。
后来,他们发现了姜娰。
姜娰原本对衣服本没有什么偏见,但因为这个牌子的老板行为不端,使得姜娰看一眼它们都嫌脏。
可现下实在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穿这些,总不见得让萧凉再去给她搞几套衣服来吧?
想到萧凉的眼神,她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起来。
那肯定不可以!
她不能再让萧凉觉得她是个麻烦。
当时没有脱的衣服,现在完全脱掉了。
背部的拉链拉到了最底部,这条贵得吓死人的真丝晚礼裙顺着她如绸缎般的肩膀像开花那样,朝着两边滑落下去,直到腰间。
不远处,没有树叶和车辆防窥膜的阻隔,视线一览无余。
头发被绾起,雪白的肩背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