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菜都没动过,不由得为夫人难过, 看来昨晚还是没有等到先生回来。
直到此刻看到傅司寒下楼, 她才愣了一下——原来不是没回来, 是没起床。
她有些吃惊,随即立刻笑着开口, “先生今天没去公司呀?现在要用早餐么?”
“今天休息, 等夫人醒了一起吃。”傅司寒摆了摆手, 目光不自觉扫过客厅的餐桌。
昨晚楚予安准备的饭菜已经撤下, 但他仿佛还能看到凉透的菜和蛋糕, 让他胸腔里堵着一股说不清的闷意。
张姨见他盯着餐桌看, 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先生近年忙, 但再忙也不该忘了夫人的生日和两人的十周年纪念日。
犹豫了一下, 她还是大着胆子开口,“先生没尝尝夫人做的蛋糕么?昨晚夫人在厨房学了很久,说是要给您一个惊喜,连午饭都没好好吃。”
傅司寒走向沙发的脚步顿住,他自然想到了昨晚的事,一时间脸色有些阴沉。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神色,淡淡道:“蛋糕我放到冰箱了,待会儿和他一起吃。”
就在他身旁,28岁的“傅司寒”垂着眼,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森*晚*整*理。他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眼神里绵延出几分后悔。
昨晚,他只匆匆瞥到了一眼客厅的蛋糕——是楚予安亲手给他做的,他还没尝一口。
张姨见他神色松动,又补充了一句,“夫人也是第一次做蛋糕,烤胚的时候手还被烤箱烫了一下,红了一大片,却不让我告诉您。”
“什么?”傅司寒猛地抬头,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烫到了?严不严重?”
张姨其实是为了让对方心疼夫人,随口说的。此时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道:“先生别担心,只是小伤,已经涂了烫伤膏,不碍事了。”
傅司寒这才松了口气,他想起昨晚占据这具身体时,摸到楚予安冰凉的手,想起那桌冷透的饭菜——这个未来的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
他眼神越来越冷,低声骂了句“混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是对着别人,而是对着那个冷漠敷衍的“自己”。
而在他身旁,28岁的“傅司寒”垂着眼没有反驳,胸腔里的闷意几乎翻涌成尖锐的疼——他居然让楚予安在生日和纪念日当天,抱着满心的期待等到深夜,最后在冷飕飕的沙发上睡熟。
只要想到楚予安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脸色苍白,手脚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得发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