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师兄还睡着?那我就先不来打扰了!”
不但中气十足还字正腔圆。
言锦一个头两个大, 把脸埋进宿淮怀里不想起床:“大早上的, 他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宿淮倒是淡定, 拍了拍他的背:“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
言锦却摇了摇头, 顶着满脑门官司爬起来:“我去看,他应当是来寻我的。”他扯着宿淮的衣袖,“你拿一包银子去给药材铺的陈老板,多谢他补给古瓷镇的那批药材。”
言锦说的是宿淮失踪后的事。
那时言锦一封信送回去,除去剿匪之事外, 还特意吩咐了药材的补给,陈老板作为景宁镇最大的药材铺子,自告奋勇出人出力出药材。
那时三生堂一团乱,人手不够,也没来得及登门致谢,现在尘埃落定后合该正式道谢。
宿淮应下,为他穿戴整齐,指尖擦过他耳下时微微一顿,清咳一声:“师兄稍等。”
他进里屋寻了一罐药膏,将言锦耳下和颈侧的红痕遮住,才抱着他不舍地摇晃了几下,又吻了吻他的头顶:“我先去了,你记得用早膳。”
言锦被他搓扁揉圆,加上还未完全清醒,整个人软乎乎的,懵了好一阵才回过神,起身去找林介白。
也不知宿淮离开时对林介白说过什么,他没了先前的闹腾,反而拧着食盒,十分乖巧地站在言锦的小院外,见着言锦只探了个头:“师兄早啊,我能进来吗?”
言锦眼皮一跳:“你被夺舍了?”
“哦那倒没有。”林介白见他这副模样,一下便挺直了腰板,大大方方往里一跨,身上叮铃哐啷一阵响,坐在了梅树下的石桌旁,“这不师弟不让进嘛。”
食盒打开,他将里面的东西端出来放到言锦手边,咧开嘴笑道:“来,专程给你买的糖水,先垫一垫肚子。”
言锦扫了眼糖水,没动,反而问道:“你这么怕他?”
“那哪能啊,主要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林介白一口否定,他挪了挪坐到言锦身边,挤了挤眼,“大师兄,你和小师弟?”
言锦撇了他一眼:“嗯。”
林介白惊呼:“这你也下得去手!”
这是什么话?怎么就变成他对宿淮下手了?而且林介白不是早就知晓宿淮和自己的关系吗?这会儿装什么一问三不知的小白花。
腰和屁股都还痛着,言锦又想起昨日周青珩说他带坏宿淮,一下气笑了。
然而他还没说话,又听林介白说:“不过想来也说得过去,毕竟只有你能压小师弟一头。”
言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