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上一轻, 再看时宿淮已经将林介白拧小鸡一样拧了起来。
宿淮甩了甩衣袖, 一副翩翩君子的做派,挂着十分得体的笑容, 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林师兄, 你再赖在师兄身上,我就只得将你扔在此处不管了,左右温邬小侯爷的令牌也是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才给的。”
没错, 此次林介白带来剿匪的士兵是属于温邬的。
言锦的信寄到三声堂时, 温邬正好也送了信来, 近日匪患肆掠, 朝中决定找几个大匪窝杀鸡儆猴,主办此事的正是温邬, 他正欲派兵南下。
原本准备去找官府的林介白索性一拍脑门,直接揣着先前言锦带回来的定远侯府令牌去找了温邬的兵,成功分到一支士兵后再加快步伐,一路解决了古瓷镇的匪患,顺着线索追到了这里。
然后正巧听说土匪嚣张, 便先悄默声的一锅端了再来接言锦。
当然,中途还有言锦的两封信指路。
“呜……”林介白瞬间收住了哭声,先前在西北时,宿淮管理他的手段,已经让他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尤其是宿淮一笑生死难料。
然而哭声收得太急,变成了打哭嗝,怎么都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