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纸笔写了封信,又用鸽哨召来信鸽送了出去。
大石堡村这边土匪也越来越不安分,就像是头上悬着一把刀一般,村民们总是睡不安稳,总得向官府上报,希望林介白能快些收到信。
这时,宿淮端来热水,自然地蹲下身帮他脱去鞋袜。
“诶,你不用……”言锦缩了缩脚,却被宿淮轻轻握住脚踝。
“师兄今日劳累了,泡泡脚会好许多。”宿淮试了试水温,将他的脚轻轻放进盆里,“不然明天走路会疼。”
温热的水漫过脚背,更亲密的事都做了,言锦也没再推辞,舒服地喟叹一声。
等洗好擦干,宿淮拿出小剪刀,坐在脚踏上,托起言锦的脚小心修剪。
他的侧脸格外专注,仿佛在做什么精细活。
言锦忍不住笑:“你这手法,比……”
话没说完,宿淮的指尖忽然划过他的脚踝。言锦“刷”地一个激灵,又想起昨夜被拽着脚踝拉到他身下,条件反射地轻轻踢了他肩膀一下。
“宿淮你故意的!”
被踢了的人不但没躲,反而笑出了声,反手握住言锦乱动的脚:“师兄莫怪,当真是不当心的。。”
他平日里不大爱笑,即便面对言锦也是克制地微微一笑,极少这般露出开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