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温洛浦和一众随从侍卫。
言锦连忙转到里间穿戴整齐。
“来吃,我还到你今日迟迟未来用膳是身子不舒服,原来是犯懒。”温邬道。
言锦摸了摸鼻子,拉着宿淮坐下:“偶尔偶尔嘛。”
待他们用得差不多后,温邬才道:“听洛洛说,你们要回去了?”
言锦看向温洛浦,她依旧与先前那般一般无二,不过额间多了一道浅显的疤痕。
她前些日子失踪过一些时日,听闻是为了与宫里人里应外合套取解药潜伏进宫,伤口大约就是那时得的。
这姑娘当真不错,有勇有谋,温邬养伤时,皆是她主持大局。
“咳。”宿淮轻咳一声,将言锦的思绪拉回,道,“到三生堂义诊的时候了,我们明日便启程离去,得提早准备着。”
“你们此去先回三生堂再去义诊怕是有些晚了?”温邬道。
“是有些晚,但也还在预计的时间内。”言锦道。
“我看不然这样,你们别回三生堂了。”温邬指尖点了点桌子,道,“直接从京城去你们要义诊的村落,所需物品由侯府一应备全,如何?”
言锦连忙拒绝:“这如何使得?我们此来本也未曾帮上什么忙哪能再让侯府破费。”
“不值几个钱,你们放心。”温邬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言锦,“你让我心情好,便是帮了大忙了。”
此事不容再议,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第二日一大早,侯府门前就停了几辆宽敞华丽的马车,每一辆马车前都站着几名人高马大的护卫,将周围的百姓纷纷吸引了过来看热闹。
言锦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硬着头皮上了马车,在马车帷帘即将放下时,他遥遥望了眼温家兄妹。
这样大的侯府,这样深的抱负,全靠两个人支撑着。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哪怕只有短短几个月,也与先前来时有了不同的感觉。
这太平盛世,他与宿淮与大家一定能争来。
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马车中,言锦眉间愁绪渐淡,是宿淮点的安神香。
他盯着宿淮拨弄香片的手指,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好像不知从何时起,宿淮便与他用的同一种香了。
若是放在从前,言锦必要当做是巧合,但是现在——
他一时手有些痒想撸狗,奈何小白梅不在,只得伸手挠了挠宿淮的下巴,道:“早知你小子图谋不轨,这香是故意的吧?”
宿淮手上一顿,担心言锦觉得他做得太过,将头凑得近了些,他握住言锦的手,道:“如此,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