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就是师兄。”
好的,没问题。
言锦不说话了,放过已经快要发疯的宿淮。
马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半晌,言锦才正色道:“好龙阳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宿淮,亲人和喜欢的人是不同的。”爱情是一个契约,是浪漫的,但他并不具备“浪漫”这样的东西。
亲情与爱情的共同点是依赖,但偏偏仅仅是这一个共同点,就会让人一不留神将两者混为一谈,最后才幡然醒悟伤人伤己。
言锦说不清自己是怎样的心情,不过可以明确的是那不是心动,大约曾经有过,但已经随着之前被他咽下去的馍馍一道消化了。
他曾经想将宿淮留在身边,大约是小孩没长大不放心,也可能是说过将他当兄长,还有两辈子想要一个陪伴自己的亲人的执念。
他是想让宿淮上言家族谱的。
现在亲人想越界变成爱人,言锦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获得过什么感情,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不敢轻易让宿淮踏入其中。
回顾茫茫几十年,宿淮是他唯一的牵挂,必得郑重对之。
宿淮闻言先是一愣,他微微蹙眉,对言锦这样又将他当成不谙世事的小孩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