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一袭素白宽袍,只头上腰间各系一条红绳作为点缀,广袖垂下,藏风纳月,行走间自成风度。
那公鸡一样的男子一路上蹿下跳,转着圈叽叽喳喳抱怨着什么,即便是隔着老远依旧觉得他很吵,被抱怨的白衣男子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毫无反应。
就在老板啧啧称奇时,白衣男子向他走近,给了他足足可支撑客栈大半年的银子。
“那位公子说,如果遇见扬州姓言的客人,请我转赠一些东西给他。”
房间内,老板打开一个包袱,拿出几件上好的冬衣和一个瓷瓶,一一道:“这是保暖的衣物和驱寒药,都是给你的。”
冬衣做得极好,外面丝滑,里衬细致地缝了一层的兔毛,触手柔软生温,颜色也是言锦往日里喜爱的。驱寒药约莫是担心他赶路不便熬药,做成了丸子的模样,这样只需用水便可服下。
言锦取出一颗轻轻嗅了嗅,丸子是甜的。
是宿淮。
他几乎立刻确认了老板口中的白衣男子是谁,一丝极细微的颤动从指尖传来,不易察觉地蔓延至心口。
这与任何人的关切都不同,宿淮是他自己选的,再看着长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