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宿淮倒抽一口冷气,心疼骤然变成了一股打心底冒出的火,他一把将言锦推开,厉声道:“你不需要这样讨好我!”
分明是他高估了自己,以为与言锦分开几个月,真能劝和自己坦然面对那龌龊的心思,谁曾想方一碰着人便压制不住,想将人带回去关起来,最好能强制他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
这是经年积累的念头,在言锦一次次离开后爆发,偏生这人一无所知,还做出这样认错的模样来,包容他,然而越包容他便越得寸进尺,愈发滋生他心中的恶念,入魔一般做出许多出格的事情。
他得离开这个人。
至少得让自己成熟起来,不至于伤到他。
“你离我远些。”宿淮道。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开合,一阵风吹进来,吹得言锦一激灵。
他愣愣地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因为方才的折腾,衣襟散开了些,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掉了出来。
言锦回神去捡,里面正是先前那串了玉珠的红绳,他担心赶路磨损,所以收好了放在贴身处。
“系统……”他目光落下红绳上一动不动,看着有些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