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处就有卖。”言锦道。
宿淮思索片刻,对上言锦渴求的目光,点了点头转身准备下楼。
不料他方一转身,一根针便扎在了头上,身形晃了几晃,眼前一阵晕厥,倒了下去。
言锦连忙将人接住放在小塌上,一连给他扎了好几针,直到扎成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刺猬。
宿淮像是知道自己被针扎了,嘴角向下撇了撇,难得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你还委屈,我快吓死了好吗!”言锦坐在地上,仰头靠着塌边喃喃道,“我的老天呀,他心中这口气堵了多久?一放出来竟险些疯魔。”
他喘了两口气,看着房梁,只觉得比刚开始更愁了。
这孩子性子怕是有些偏执,偏生他的品行又是极好的,断不会撒泼到旁人身上去,只得将那疏散不去看不开的事压在心里,长此以往,必然极为伤身。
“他先前是会计较些小事,但断不是这样的性子,游历这几个月好的未学,学些伤身的东西。”言锦道,“游历是不能再去了,还是得让他跟我走。”
论偏执你也好不到哪去,哪有养师弟跟护小鸡一样的?
他是当真生气,系统不敢说话,只敢在心中吐槽。
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就在言锦将要靠在塌边睡着时,床上突然传来轻微的声响。
宿淮不知何时已醒,他撑起身,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一时不敢直面言锦,闭了闭眼转而看向窗外。
他声音沙哑:“言锦,让我离开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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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自从阳了以后反复发烧,头痛得厉害,所以来晚了[爆哭][爆哭][爆哭]
不过有感觉好一些,后面应该会稳定下来,更新时间重新固定在早上九点。
第20章 我师弟在撒娇
楼下卖蜜饯的小贩还吆喝着,言锦却是没心情吃了。他坐在宿淮跟前,一言不发地拔下针,心中不由得有些苦闷。
这种苦闷他从未体会过,与父亲去世时的感伤不同,眼下的情绪压得他不知如何表达,若硬要说像什么,大约和幼时心愿迟迟无法满足时的心情差不多。
“你去意已决?”言锦指尖反复捻着针头,还待再说些什么,就听宿淮“嗯”了一声,于是他骤然变得无措起来。
这是宿淮这么多年第一次明确地说想要离开自己。方才分明还好好的,他还想着将人诓回去上言家族谱呢。
“为何?”言锦问,但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答。
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