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双脚,他哆哆嗦嗦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宿淮的眼睛。
那眼神该如何形容呢?大概是有些惊讶,然后变成了习以为常的了然。
林介白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大师兄,你这姿势很不错哦。”
还撅着屁股的言锦嘎巴一下死那了:“…………”
活不成了,就让他化为灰烬飘散吧。
一阵鸡飞狗跳后,终于齐坐屋内的三人却心思各异。言锦三魂没了七魄,林介白纯凑热闹,宿淮端着杯茶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
昨夜走得匆忙,他未曾细看屋内陈设,此刻才发现屋内可称得上好东西的只有一张床和衣柜,再就是一个瘸腿的桌子,言锦往桌腿下塞了两本书,屋子角落乱糟糟的堆满了各色书籍。
“你想要什么医书?”不知过了多久,言锦才满血复活,他蹲在书堆前翻找,回首问道。
宿淮回神:“都行。”他此次前来是受外出看诊的夏箐颜之托,找言锦要几本医书,具体要什么他没听清,因为打昨夜起便心不在焉。
他没能听到想听的话,因为后面言锦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抓着他哭个不停。言锦平日里心似海底,哭起来也很安静,一汪眼泪含在眼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