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你什么事了。”缪亚斯道。
拉斐尔死死扒着门不放手:“别呀,我是医师,雄虫二次觉醒多危险啊,一定需要我的!”
“你个半吊子医师,能顶什么用。”缪亚斯掰着拉斐尔扒门的手,咬牙切齿道,“松手!”
拉斐尔死死捍卫住好不容易遇到巨大机遇,被踹死也不能放手!
“我不放手!要不然你就打死我!”拉斐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是无赖吗?”缪亚斯气急,“你一个外虫,在雄虫二次觉醒时待在现场,这算怎么回事!”
拉斐尔脑中知识一闪而过,想起雄虫阁下二次觉醒还会伴随着生理发情,那他留下来,岂不是还能看到现场版?
拉斐尔眼睛亮了。
但拉斐尔不能让他的朋友觉得他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登徒子。
拉斐尔大义凛然道:“亲爱的缪亚斯,你要知道,在医师眼中,只有病患,没有雌雄,即便雄虫阁下赤身裸体的躺在我面前,我也只会当作一团白花花的肉。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把我当个机器虫就好。”
这话说的直白露骨,缪亚斯的脸当场就红了。
鬼话连篇,如果真如拉斐尔说的那样,对方眼中的兴奋模样是当他瞎了吗?
臭流氓!
缪亚斯才不信拉斐尔的鬼话,抬腿给了他一脚,直接将其踹飞十几米远,“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了。
“缪亚斯,你这个混蛋,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吗!”
有侍虫围拢过来,不悦的看向拉斐尔:“这位先生,念在您是殿下的朋友,刚才的话我们可以当做没听见,但您若是再说殿下的坏话,我们只能违背殿下的待客礼仪,将您逐出庄园了。”
拉斐尔:“……”
缪亚斯不可理喻,他的侍虫也是如此,还真是得了主虫的真传!
为了不被逐出庄园,能第一时间拿到雄虫阁下二次觉醒的资料,拉斐尔忍了!
拉斐尔深吸一口气,幸好他的机器还在别墅里,一直在运转,不然他这次血亏!
别墅内,缪亚斯将林西抱回了房间。
比起客厅“逼仄”的沙发,卧室里的床显然更加宽大,也更能施展的开。
缪亚斯是很讨厌雄虫的,但在得知林西是雄虫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窃喜。
缪亚斯忽而觉得他或许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雄虫,也或许是,林西的雄虫身份在他这里是特例。
当缪亚斯伸手解开林西脖颈处第一颗纽扣时,绯色悄悄爬上了他的耳尖,解开第二颗纽扣,粉色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