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无名指的那一枚婚戒,什么也没有。
冬天她喜欢搭配各色各样的围巾和帽子,倒不显得,现在春天来了,她穿着单薄起来,针织衫和长裙,长发轻扬,整个人便瞧着很素净。
他去牵她的手,把她纤长柔软的手指往掌心里裹,“家里不是有首饰吗,怎么很少见你戴。”
桑芙闻言也看了看自己,才说:“因为项链手链那些换来换去很麻烦,有时候我就索性不戴了。”
“这样,”他笑了笑拉开车门,“那以后你选好了,我帮你戴。”
桑芙笑着问:“可是你每天都起的比我早,怎么帮我戴?”
庄墨闻抬手撑在车门上,今天不是正式的婚宴,他穿着偏休闲,路灯的光影将他的发丝染得泛金,他想了想:“那就前一晚戴好。”
桑芙坐进副驾驶,隐隐传来的的声音带着些忍耐的笑意,她很小声,语气像在吐槽:“你也不嫌麻烦。”
“我讨我太太欢心还怕麻烦,这是什么道理?”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可以尽情地麻烦我。”
就怕她不肯。
桑芙微怔,仰头看向他,良久,她的眼里忽然绽开了点点笑意,她唇角轻轻地弯了弯,“好的。”
……
翌日。
婚礼开始得很早,主人公们通常天不亮就得起来,但作为宾客还是稍微舒服一些,比如桑芙还是睡到了生物钟的时间,神清气爽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