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秋厨艺好,什么菜都会做,也喜欢捣鼓吃的。
但以前也不是她天天做,和林光华你一天我一天地干,现在林光华瘫痪了,每天还得住家护工照顾,也没再下过厨。
庄墨闻握住老太太的肩膀:“外婆,我们来做,您先去陪陪外公,他这会儿不该出门散步了吗?”
容清秋语气不动声色地冷下来:“他哪里还要我陪,连照顾都不需要我照顾了,要我看,我就该和他分开住,谁也碍不着谁。”
桑芙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还没搞懂怎么事情忽然变得这么严重,庄墨闻就四两拨千斤地哄了两句,给容清秋给送出厨房了。
等他折身,拎着刚在楼下买的菜回来,见桑芙还站在那儿,庄墨闻笑了笑,把菜顺手放在高柜台面,一面系围裙,一面看她:“你呢?”
桑芙:“我?”
他散漫地“嗯”一声,“你是去陪外公,还是陪我?”
桑芙对上他的视线,顿了两秒。
“陪你吧。”
对比之下,外公有人陪了。
她走过去,没几步又愣了愣:“不对。”
庄墨闻看她。
桑芙:“我本来就要留下来做饭的呀,不是在楼下说好了吗?”
庄墨闻又取下来一件围裙,自然地帮她系在腰后,他垂着眸打结,并未否认:“是说好了。”
她回头:“那你还……”
他笑着,就差把“故意”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嗯,我就是问问。”
桑芙:“……”
她索性不说话了,低头把自己要用到的食材一样一样取出来,但想了想刚才的事,桑芙又忍不住,反而成为打破安静的人:“你觉不觉得,外婆对你好像有点奇怪?”
她声音压得低,好在庄墨闻就站在她旁边,倒也听得清楚。
桑芙说得还比较委婉了,庄墨闻说:“是对我挺凶的。”
“……”桑芙没纠结这个形容,因为她觉得他还是挺一针见血的,“为什么呀?”
而且看着是只对他凶,对她还是一如既往,她看得出来没有伪装的成分,这就说明容清秋并不是心情差,心情差应该看见谁都烦吧。
庄墨闻说:“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有一次,你被她单独叫过去吃饭,后面我们是一起过去的。”
她点点头。
“记得。”
还记得那次她还以为事情暴露了,去的时候心里都没底。
“她看出来了我们之间的氛围不对,可能觉得我品行有缺,对不住你,所以这几个月一直没怎么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