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刚来那一天还有一格微弱的信号,只是接收慢了点,从昨天早上醒来开始,她发现完全没法上网了,偶尔亮一格,数据流量还没开始使用又熄灭了。
君君临行前一天,高烧不退,与此行无缘了,桑芙就问了其他同行的支教伙伴,他们也是如此。
这里的人几乎都不玩手机,桑芙每天备课,上课,带着孩子们做游戏,也不算太无聊。
只是……
微信下拉,一个正在运行的圆圈加载了足足半分钟,弹出一行“网络未连接”的提示语。
“……”
点进那个许久都没有新消息进来的聊天框。
她来这里的第一晚,他问:[还适应吗?]
桑芙当时正在高反,但还是回了适应,前面跟着一个因为断网而产生的红色的感叹号。
再转一回,好不容易发过去了,她因为难受放下手机,迷迷糊糊睡过去,醒过来以后信号就断了。
她又尝试发过一句:[就是信号不好。]
然后信号就让她切身实地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不好。
后面什么也没发过去。
那天晚上,她把支教的事和他说了一遍,“所以见朋友的事,暂时还不行。”
庄墨闻微微皱起眉,笑意敛去。
他本身并不反对这件事,但是总有令他无法忽视的问题,他沉声:“山区偏僻不说,倘若你身体承受不住,严重高反会危及生命。”
她身体本来就比常人差一些。
他所说的,她也早就想过了。
桑芙温声回答:“我知道,我会看着办的。”
她的决定别人轻易改变不了,庄墨闻也从没想过改变她,但他思忖片刻,还是不放心地说:“待会儿你把活动发给我看看。”
桑芙点头说好。
“在那边要每天报平安。”他嘱咐,“遇到事情不能逞强。”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