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名义上为国君制造不死丹,实际上在怂恿国君去制造杀戮,在半个月后的月圆之夜,他们要进行一场献祭。届时,太子会行动……”
胡淼淼:“献祭?”
君泽琛:“没错,以练不死丹为由的一场献祭。”
胡淼淼心里沉甸甸的,闷声闷气,“拿什么献祭,活人?”
“不错,九百九十九个童男童女。”
在人类眼中,妖族嗜血残暴,可是有些人和妖族无异,胡淼淼原以为一国之君应该为国为民,以百姓为重,可现实往往与预想的不一样。
国君连太子都可以杀,根本毫无亲情可言。
察觉到小狐狸闷闷不乐,君泽琛挠了挠她的下巴,“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但月圆之夜,你必须听我的话不要乱跑,一直跟在我身边知道吗?”
“嗯,到时候我往你脖子上一趴,哪都不去。”
君泽琛:“……”
“其实……也不用非趴脖子。”
小狐狸点点头,说的对,脖子的位置不好趴,她要蜷缩起来,会勒肚子的肉肉。
故而,第二日,君泽琛头上顶着一只狐狸,面无表情出门了。
用狐狸的话说,君泽琛的头发茂密,又不束发,头上一不戴簪,二不戴冠,整日不羁地披着头发,未免有些空旷,不如给狐狸打个窝,毛绒绒的还挺舒服。
就这样,狐狸找到了新窝,站得高看得远,放眼望去清一色的头顶。
路过的下人目不斜视,心里却不断捏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