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攻击对方最薄弱的地方,狼好像浑身上下没有缺点,唯一让他遗憾的似乎就是脸上的印记和原形。
可是胡淼淼盯着那张脸欲言又止半天,愣是没有把伤人的话说出口,毕竟……那张脸长得不赖,有点印记显得更加迷人了是怎么回事儿。
胡淼淼将表情写着脸上,最了解她的人又怎会不知?
他状似不经意地摸了摸眼睑下的那个印记,“你上次说的不在意是安慰我的吗?”
胡淼淼一愣:“什么?”
“这个印记,很丑。”君泽琛指腹用力,那块皮肤很快就红了,再用力一点就会抠破皮肤,原本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的胡淼淼立即急了,一把按住他的手,大声说:“不丑,好看死了!不许抠,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话音刚落,气氛倏然寂静。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一狼一狐四目相对。
两个都不是人的生物倏然统统被打回原形,纷纷背过身体,用尾巴对着彼此。
小黑狼翘翘尾巴,语气谈定,“尾巴有些痒。”
“我……我也是,我给你挠挠。”
蓝白色的小狐狸没回头,两只爪子抱着毛绒绒的大耳朵,胡乱地伸出尾巴向后一顿拍。
狐毛满天飞,洋洋洒洒掉在小黑狼的狼毛上,狼毛纯黑,所以更为醒目。
他把自己扭成s形,用狼爪一点点将狐毛捡起来,藏在身下,“对了,你刚才一直盯着我想说什么?”
胡淼淼还在撒狐毛,“没有呀……就是……刚才那话是不是很肉麻?”
“不肉麻,人之常情。”到底是百年老狼,很快就平定了情绪,淡定得很,似乎完全不受影响,唯有他知道一直掩藏在平静的外表下,皮肉里的脉搏,胸腔里的心跳,以及经常乱撞的小鹿都在疯狂乱蹦。
他两只爪子搭在一起,不就是小狐狸的表白吗?
都老夫老妻了,他受得住。
一狼一狐用原形乱七八糟地聊着,无形的硝烟渐渐隐退,胡淼淼决定,看在狼为脸那么自卑的份上,她勉为其难原谅他的不知节制。
毕竟,他也怪可怜的。
只是,他技术为什么越来越熟练了?
狐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夜里,她被乱七八糟的梦吵得不想睡觉,强行挣脱梦境,便见男人坐在桌案前,宽厚的背影峻拔如山,满头墨发不羁地披散在上面,发梢微卷及腰,会随着男人手臂的动作轻晃。
沙沙声,他在翻书。
狼的视力就是方便,夜里不用燃灯,也不会吵到睡梦中的胡淼淼。
那本厚厚的书,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