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说法,“不是抛下,而是我要去做,你在家里等我。”
“你不是说我有浮生镜,等我神魂恢复,就用浮生镜寻找她吗?”日子好不容易好起来了,胡淼淼不放心君泽琛一个狼去,凑到他身边,轻晃他的手臂,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可怜,“让我去嘛,我不会拖后腿,没有什么比在你身边更安全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贴又蹭,店里的其他客人纷纷向这边看过来。
一看之下,愤愤不平,那男的凭什么有这么漂亮的美娇娘,凭什么美人对他撒娇他还不为所动,是戒过毒吗?
人多眼杂,君泽琛冷眼扫过四周,抬手将胡淼淼往怀中揽了揽,低头轻声道:“此次行动并不危险,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狐不管,只是挂在他身上一味地撒娇,蓝汪汪的狐狸眼配上湿漉漉的小眼神,没有哪个男人能经得起诱惑。
她唤他:“嘬嘬,你不能抛下我一个狐,我害怕。”
君泽琛长叹一声:“罢了。”
老狐狸的位置还没找到,干嘛惹她生气,等到时候再说。
他真的被她磨得没脾气。
胡淼淼却以为他要带上她对抗老狐狸,开心地勾起唇角,露出一对儿小犬齿,明媚而又朝气,那本不该照在狼身上发一束光,终究是照在了他身上。
君泽琛压抑着去吻她的冲动,默默在心里念叨传说中的清心咒,给她捋捋头发,眸色柔和。
狐终于可以将心放回嗓子眼,吃饱喝足,他们在回日落山的路上遇见曾经相识的老熟人,他们一看胡淼淼大惊失色,“你还活着?这都将近有一年多了吧?一年前山上打雷,还有很多怪事发生,我们都以为你和你夫君患难了,你们既然还活着那之前都去哪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日落村的众人感情没有半分杂质,是对胡淼淼毫无保留地关切。
胡淼淼一家消失,连母鸡下的蛋都不曾留下 ,村里人寻了整整一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无奈之下只好作罢。
再次见到他们,胡淼淼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原来她离开一年了。
时间过得好快。
她不擅长应对众人的热情,他们说什么,她便抱着君泽琛的手臂点头呼应。
提到有兴趣的会眼睛晶晶亮,不知怎么回应,就默默点头,或是十分捧场地哇呜一声,把人家大娘都逗乐了。
“看来你这一年过得不错,性子都比以前活泼。”
郭大娘还记得小丫头刚来村里那会儿,漂亮是漂亮,但太瘦了,和长期被人虐待似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