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淼淼抖抖毛,哒哒哒跑过去,定睛一看,垮起小狐批脸,“鱼?”
“嗯,新鲜的,让狼从河里抓的。”
胡淼淼爪垫踩在桌子上,围着四菜一汤转了两圈,有几根狐毛飘落,被男人眼疾手快接住才不至于落在菜里,他掐住狐狸的大尾巴,“别乱转,毛掉里看你怎么吃。”
狐不满地扒拉开他的手,“你这鱼干净吗?”
君泽琛给她盛饭,亲自上手挑鱼刺,将鱼肉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有什么不干净的?”
狐狸跳回椅子上,下一秒,一个美人出现在眼前,她手肘撑着桌面,托腮,“上次你说,有个什么狐狸被你挫骨扬灰,骨灰丢河里了。”
君泽琛蹙眉思索:“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儿,要丢也丢水牢里喂给食人鱼。”
“所以……你骗我咯?”胡淼淼抬起手指,勾了勾男人的手臂,软乎乎的调调无端让狼心猿意马,可以说,只要和狐在一起,狼心头就一直有一只小鹿不断乱撞,从来没消停过。
哪怕明知道狐狸要找他算账,他也变态得有几分期待。
当然,能挽救还是挽救一下吧,万一狐又不让他上床,他的日子就没办法过了。
可是无论君泽琛怎么想,都想不到什么时候把狐狸丢进河里过。
胡淼淼给出提示:“我当初是一只狐猫。”
君泽琛:“!”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来了。
他下意识道:“我那是为了逗弄你。”
几百年单身的老狼感情方面还像是一张白纸,不知什么叫好感,只是想通过某种手段引起她的清晰,就像是有些糟心的人类少男会抓毛毛虫吓唬喜欢的小女孩,他倒是没有抓虫子那种癖好,但就是想吓一吓她。
有时候她受惊吓炸毛的样子,确实很可爱。
后来狼成熟一些才知道,那种方法不可取,是会招人烦的。
他意识到严重性的错误,给狐道歉。
狐听了之后气鼓鼓的,秀气的眉头恨不得翘天上去,眼睛圆溜溜,红唇一撇再撇,又怕太过生气把坏狼的某种恶趣味引起来,不由得深呼吸,轻哼一声,“罚你归还所有狐毛,我怕你变态用来做其他事。”
君泽琛下意识护住怀里的那几根,“能做什么,捡到就是我的了。”
“上床睡觉,还是狐毛,你选一个。”
然而无论哪一个,都能要狼老命。
他沉默地坐着伺候狐狸用膳,吃完饭后,将辛辛苦苦攒来的狐毛给狐狸,并说:“先放你这保管,不许弄丢以后得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