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往床上一躺,坏狼就会凑过来和她睡觉, 一睡就又过去一个月。
妖界寿命再怎样漫长,也经不起这般挥霍。
君泽琛将她重新抱起来,冷声道:“别闹,夫妻不能分床睡。”
“谁规定的, 我就要分床睡。”
狐跑, 被他放回去。
狐再跑, 狼再放, 如此反复折腾得胡淼淼气喘吁吁,她气得脸通红,“那你打地铺,反正我不和你睡。”
“夫妻不能分床睡。”
君泽琛好像是鹦鹉附体,反反复复重复那句话, 把狐气到没脾气。
她盘膝而坐, “行啊,给我看看原形。”
“……真要看?”君泽琛显然还在犹豫,胡淼淼告诉他, 狐说话算话,给看就可以上床睡,不给看就……哼哼。
她开摆,就是仗着君泽琛不会不顾她的意愿行事。
狐这种生物特较真,托着腮帮子看窗外,时间过得很快,一通忙乎,外面阳光西斜,夕阳将窗边染红,再僵持一会太阳就要下山了,到时候她想找地方睡都难。
可恶,凭什么她找地方睡,这里现在是狐狸窝,就应该把大坏狼赶出去搭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