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拍他的面具,用嘴巴咬他的耳朵, 用尾巴缠住他的脖子,甚至变成人形去亲吻他的薄唇。
然后狐就被凶了。
君泽琛说得很难听,说她不知羞耻玷污他清白。
冤枉啊,他们不是夫妻吗?
亲亲自己夫君怎么了?
小狐狸不理解, 小狐狸大受打击, 飘到寝殿外的牌匾处气鼓鼓地挠了小半个时辰, 把牌匾挠成一条一条的才自己把自己哄好。
君泽琛看不见胡淼淼,却能听见牌匾上的声音, 他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等消停下来,用术法恢复。
过了两日,胡淼淼终于发觉到古怪之处, 往日她在外面横着走的时候, 狼族都会避开她。
而这一次, 她把爪子踩在其他狼的脑门上, 他们都没有斗鸡眼。
很不对劲儿。
他们看不见她,
君泽琛是不是也看不见她呢?
不,他既然问她是什么东西,并在她亲吻他的时候骂她 ,就是能感应到她。
和未来的君泽琛不同, 狐狸年幼并不知道什么是时空法则的力量, 她只能凭借自己的猜测磕磕绊绊地摸索,守在十几年前的君泽琛身边,不停地用笨拙的方式骚扰他。
最终, 君泽琛不耐烦了。
“我问,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