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层薄纱,神魂缥缈,找不到归宿,连自己的尾巴露出都不知道。
当手背触及到毛绒绒的狐狸尾巴之后,君泽琛不仅没有停止猖狂的行为,甚至还会抽空照拂她的尾巴。
尾巴对妖族来说,感知敏锐,不过是稍微捋了捋,她就彻底瘫成了狐饼。
君泽琛将她的反应看着眼里,心里思索着进度。
活了几百年的狼王,见识颇广,只不过第一次实践难免拿捏不好准头。
捋了一会,他抬手拍了拍晕乎乎的狐狸。
“可以吗?”
漂亮的新娘近在眼前,如画的眉眼染上了潮意,黑瞳转变成蓝色,如同浸泡在水里的蓝水晶,只不过此时已经失去了焦距。
她凭借狐族的本能用脸颊蹭了蹭男人的手,察觉到上面的气息,立即避开,嫌弃地嘀咕了一声,引得男人发笑,“你自己的嫌弃什么。”
胡淼淼不管,就是不让他用脏手碰她。
君泽琛无奈,拾起不知被抛弃多久的红盖头擦拭了一下手,再次礼貌的问:“可以吗?”
胡淼淼含含糊糊地呜了一声,说:“勉勉强强吧。”
可给她凑合上了。
君泽琛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她的脸蛋,在对方不满的表情下,突然如雨,润物无声,潜入夜。
胡淼淼的眼尾刷地一下就红了,所有的泪水都被他吞之入腹,未知的危险让她发慌,却也没力气反抗,任由他的温度将她包围。
隐约的,她仿佛触及到了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和她的尾巴一样,只不过触感比她的尾巴要扎,她想去摸,转瞬被君泽琛擒住手腕用她的红盖头捆住。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哄着让她乖一些别乱动。
有些狼就是这么霸道,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狐伸个手都不被允许,最后竟然还遮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