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正在清醒,隐约觉得尾骨有些痒痒。
君泽琛低头 。
她眉眼清丽如诗如画,此时正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处,眼尾还有泪珠,鼻尖泛红,嘴里咬着他的狼尾巴尖,努力蜷缩着身体,像是一只被人狠狠欺负过的小可怜。
欺负她的那个人,不言而喻。
除了君泽琛,就是君泽琛。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恶狼,总是不放过欺负狐狸的机会。
而此时,恶劣的狼难得眼底有些错愕,他在盯着胡淼淼的尾巴发呆。
胡淼淼原本的尾巴的基础上,多长两条尾巴。
那两条尾巴看起来和普通真正的狐狸尾巴不同,颜色相同,质感不一样,如同两个如梦似幻,狐狸尾巴形状的纱,无风自动,飘荡在她身后。
而且尾巴自带灵性,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就像是被激怒且爪欠的狐狸,刷刷刷地过来,在他身上噼里啪啦抽打了两下。
君泽琛:“……?”
他眼睛一眯,危险地打量两条尾巴。
那尾巴意识到抽到铁板了,biu地一下撤回去,就剩下一条原有的狐尾巴承受后果。
“呵~”一声冷呵,男人毫不客气地按住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惩罚地揉捏了一会,待那条尾毛发凌乱,即将掉毛的时候堪堪停手。
他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的湿发,轻声说:“松口。”
胡淼淼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听话地松开口,嘴里的什么东西溜走,痒痒的,她忍不住想去抓。
君泽琛撤回尾巴,顺势用手挡住她乱抓的手,并拣走了她嘴角的狼毛。
等一切恢复平静,他抱起胡淼淼,迈着沉稳的步履向回走。
并和她说:“回家了。”
嗯。
胡淼淼应了一声,累得陷入沉睡。
当胡淼淼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只有墙壁上的狐狸灯明明灭灭,散发着微弱的暖光。
她浑身软绵绵的,睁开眼睛,傻傻地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她总感觉做了一个梦,但具体是什么想不起来,胡淼淼在心里捋一遍。
就在今日,她吃了“午饭”突然难受、发热、用仅存的理智跳进水里以为能够缓解,可都是徒劳的。
之后怎么了……
她捂着额头,之后好像狐狸脑子进水产生幻觉又可能是快死掉看见好狗了,好狗按着她的身体摇尾巴,还要把尾巴给她吃。
她又没有那种癖好,吃什么狗尾巴?
然后发生什么来着?
嘶……屁股怎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