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将来我要如何娶妻?”
狐狸被批判得抬不起头,脑袋越来越低,恨不得把脑袋埋入地缝里,内疚得不行。
原来,他是怕饿到她……
君泽琛见她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眸色闪了闪,没把人逼太紧,让她好好想想,毕竟是人生大事,不能草率。
等君泽琛走了,胡淼淼也虚脱了,她惊觉满身是汗,默默地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常言狐性本yin,世人对狐族的批判更不好听,连人类女子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都要被骂一句狐狸精。
首先,狐狸没惹,其次……嗯,算了,胡淼淼唉声叹气,她露出尾巴,痛心疾首地咬着尾巴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被种族影响了,怎么能做出那等禽兽的事儿。
这得对君泽琛造成多大的心里损失啊。
单纯的狐狸自叹自怜,缺德的狼已经走远了,他的步履轻盈,唇角抿着,刻意压着想上扬的唇角,路过的鸡精都吓得乱窜,以为他面瘫,嘴角抽搐了。
哪有一点悲愤之情?
君泽琛来到经常坐着的那个山顶石头上,摇晃着远方山洞,嘴里的甜味还没消散,他回忆着那天晚上。
其实胡淼淼这个胆小的家伙, 哪怕是喝醉了,做出的事情,也不会超出她的性格。